我不知道第一个获得临时控制权的人是谁,但我知道她做了什么。
那是拍卖会结束后的第七分钟。
彼时的我正跪在凹槽里,试图从第一次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我的四肢还在颤抖,我的呼吸还在紊乱,我的下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渗出某种温热的液体。但我的意识已经开始逐渐清醒,我开始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开始意识到周围那些眼睛的重量。
然后,脉冲珠再次在我的体内炸开。
这一次比上一次更猛烈,或者说,在某种已经麻木的感知中,它只是显得"不同"。不同频率,不同深度,不同角度,但同样把我整个人淹没在那片混沌的白色之中。
我听见自己在尖叫,但那声音里已经没有多少人的成分了。
它更接近某种被扼住咽喉的野兽在临死前发出的哀鸣,那种声音从我的胸腔深处涌出,穿过我的喉咙、我的口腔、我的嘴唇,在整个剧场中回荡。
全息屏上的心率数字再次飙升:
心率:192
显示屏上还出现了新的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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