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对疼痛的原始恐惧,也是对尊严被剥夺的羞耻。

        她背在身后的双手死死地绞在一起,没有动。

        “我不想说第二遍。”欢欢老师的声音沉了下来,手中的戒尺猛地在空气中挥了一下,发出一声尖锐的破空声,“咻——!”

        那声音像是一条鞭子,抽在安夏紧绷的神经上。

        安夏颤抖着,缓缓地、极其艰难地将右手从背后抽了出来。她的手掌很白,手指修长,但此刻却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掌心因为刚才的紧张全是冷汗,在微弱的光线下湿漉漉的。

        欢欢老师没有立刻动手。她伸出左手,一把抓住了安夏的手指,力量大得惊人,像是一把铁钳,将安夏的手牢牢固定在半空中。

        “掌心摊平。”命令简短而有力。

        安夏被迫展开了手掌。那只柔嫩的手掌此刻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戒尺之下,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欢欢老师高高举起了右手的戒尺。

        安夏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肩膀耸起,全身的肌肉都紧绷成了一块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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