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温热并没有给她带来丝毫的安慰,反而像是一种恶毒的诅咒。它极其直观地告诉嫣红:刚才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以及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种通过温度传递的恐惧,比直接的疼痛还要让人毛骨悚然。

        她趴好了。

        红色的旗袍顺着她的身体曲线铺陈开来。相比于苏婉清的清瘦,林嫣红的身材更加丰腴,腰臀比更加惊人。当她俯卧时,那红色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饱满的臀部,金色的牡丹花纹恰好盛开在最高点,仿佛在等待着被摧残、被凋零。

        执行者走到她的身后。

        林嫣红听到了那熟悉的、令人魂飞魄散的风声——那是戒尺在空中试挥的声音。

        “分开腿。”

        嫣红颤抖着照做。红色的旗袍开叉滑落,露出了大片细腻的肌肤和那双做工精致的红色绣花鞋。她的脚踝纤细,此刻正不安地扭动着,绣花鞋的鞋尖在地板上轻轻摩擦。

        这一次,执行者没有给她太多的准备时间。

        或许是因为她是第二个,或许是因为不需要再进行所谓的“热身”。

        林嫣红只觉得身后的空气骤然凝固,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泰山压顶般袭来。她本能地屏住了呼吸,双手死死扣住凳腿,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