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裙子,脱了。上衣,也脱了。胸衣,也脱了。”

        “什……什么?”安夏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她猛地转过身,背靠着课桌,双手护在胸前,眼睛瞪得大大的,“老师,您说什么?全……全脱?”

        “全脱。”欢欢老师站直了身体,目光如炬,“一丝不挂。”

        “不!我不要!”安夏尖叫起来,拼命摇头,“这太过分了!我是女生!我都十八岁了!怎么可以在教室里脱光!我不干!”

        “你十八岁了,却考了个零分。”欢欢老师并没有生气,只是平静地陈述事实,“在惩罚管教学院,零分就是放弃人格。当你交出白卷的那一刻,你就已经放弃了作为学生的尊严。现在,我要剥夺你作为‘人’的伪装,让你回归到最原始的状态,去反省你的错误。”

        “我不……求求您老师……换个惩罚吧……打我多少下都行……求求您别让我脱光……”安夏哭得撕心裂肺,甚至想要跪下来求情。

        “打多少下都行?”欢欢老师抓住了她话里的漏洞,“好,这可是你说的。如果不脱光,数学的90下,翻三倍。270下。你觉得你的屁股还能承受270下吗?”

        270下……安夏看了一眼那根刚才把自己打得半死的藤条,又想了想那块厚重的木板。270下,那是要被打残废的。

        “选吧。”欢欢老师看了一眼手表,“给你十秒钟。十秒钟后如果不脱,就按270下执行。”

        “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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