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簧回收的力量瞬间将夹口闭合。
“啊——!”
苏清浅猛地睁开眼,发出一声短促的、尖锐的痛呼。她的身体剧烈地向后一仰,几乎要站立不稳。左边胸口传来的,是一种混合了尖锐刺痛、钝性压迫和冰冷异物感的、极其陌生而强烈的刺激。乳夹牢牢地咬住了她左侧乳头和一小圈乳晕,金属的冰冷瞬间被皮肤的温度取代,但那份被紧紧箍住、被细小凸起不断摩擦刺激的感觉,却火烧火燎地蔓延开来。
眼泪几乎是立刻就涌了出来,在她眼眶里打转,但她死死咬着牙,没有让它们掉下来。她的右手下意识地抬起来,似乎想去碰触那个地方,却在半空中被我一把抓住手腕。
“别动。”我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警告。
她的手腕纤细,皮肤冰凉,在我掌心里微微颤抖。我放开她,拿起另一只乳夹。她的目光追随着我的动作,充满了惊恐和哀求,但嘴唇翕动了几下,终究没发出声音。
右侧的乳房如法炮制。当第二只乳夹“咔哒”一声合拢时,苏清浅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呜咽。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枚银色的、冰冷的小东西,它们像某种奇异的、耻辱的装饰品,牢牢地吸附在她最私密的部位上。每一次细微的呼吸起伏,都会牵动被夹住的嫩肉,带来一阵阵清晰的、混合着疼痛和奇异刺激感的反馈。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我要戴着这种东西……她的脑海里一片混乱,羞耻感像滚烫的潮水漫过全身,比昨天被扒光衣服打屁股时更甚。至少那时只是疼痛和暴露,而现在,这种持续的、带着明确性意味的器物佩戴,让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受罚的学生”,而是某种……更不堪的存在。林晓曦还在一旁赤裸地站着,那些目光,那些沉默,都像针一样扎在她的皮肤上。
“现在,”我的声音将她从混乱的思绪中拉回现实,“该处理下面了。”
苏清浅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更深的恐惧。“下面……”
“规矩是露出来。”我平静地说,“上面做到了,下面也一样。你的屁股烂了,不能打,但该露的,还得露。”我的目光落在她藏蓝色的短裙上,“把裙子撩起来,裤袜和内裤褪到膝盖。或者,”我顿了顿,“像昨天一样,我帮你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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