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只剩下挂钟滴答的声响,和少女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喘息。

        我看着站在灯光下,上身敞开、胸前挂着冰冷刑具、下身狼藉不堪的苏清浅,那对琥珀色的眼睛此刻空洞地望着前方,泪水无声地淌着,混合着嘴角的血迹,在她苍白如纸的脸上画出绝望的痕迹。

        “手,”我的声音打破了寂静,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举起来,背到后脑勺。”

        苏清浅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像被无形的鞭子抽打。她迟缓地、仿佛每一个关节都在锈蚀中艰难转动,一点点抬起了那双纤细的手臂。动作牵扯到胸前的乳夹,金属齿更深地咬进已经红肿的乳尖,她疼得闷哼一声,差点又软下去,但还是咬着牙,将颤抖的双手举过头顶,然后笨拙地、别扭地,交叉着背到了后脑勺。

        这个姿势让她本就敞开的衬衫向两侧滑得更开,那对被乳夹残酷拉扯的雪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肉被拉长,乳尖深紫,细链垂坠晃动。手臂的抬起也绷紧了她单薄的背脊和腰肢线条,那截白皙的腰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脆弱。

        “腿,”我继续说,目光落在她并拢的、不断颤抖的双腿上,“分开。”

        苏清浅闭上了眼睛。泪水涌得更凶。她知道接下来是什么。之前班长,就是在这里被命令摆出这个姿势,将最后一点尊严彻底碾碎。

        而现在,轮到她了。

        而且……她腿上,还挂着东西。

        她极其缓慢地,挪动疼痛不堪的双腿。臀部的伤口被牵动,传来撕裂般的痛楚,让她几乎站不稳。她强迫自己一点点分开膝盖,将双脚挪到与肩同宽的位置。

        褪至膝弯的裤袜和内裤,原本就绷得很紧,此刻随着双腿分开,那弹性布料被拉扯到极限,深深勒进她大腿内侧早已红肿破皮的嫩肉里。粗糙的尼龙边缘像钝刀一样摩擦着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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