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把我按在这里时怎么不说?”
司宁远看向她身后的石案:“你也没有问。”
江杳握紧妄生剑。
她现在杀不了司宁远。
至少双腿恢复力气以前不能。
这个认知令她x口更加憋闷,只能转身绕向主殿后方那条僻静小路。
问剑台本就位于高处,石阶漫长。江杳才走出数步,腿间酸痛便骤然加重,险些踩空一级。
一只手及时握住她的手臂。
江杳立即甩开:“我说过,别碰我。”
司宁远没有再扶,只看了一眼她握剑的右手。
方才交手时裂开的虎口仍在渗血,腕骨周围也泛着不正常的红肿。她此刻又将剑柄握得极紧,旧伤显然已经发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