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回来的那一晚,他确实喝了酒,却没有醉到失去意识。

        温意抬起他右手时,他就已经醒了。

        最初陆宵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只感觉她的动作格外轻,像是生怕惊动他。直到那只手被带到另一个地方,他才终于明白温意正在借他的手做什么。

        那一瞬间,陆宵几乎控制不住呼x1。

        他想睁开眼睛,也想翻身把人压住,亲口问问她为什么宁可趁他睡着,也不肯在清醒时告诉他。

        可他最终没有动。

        温意太紧张了。

        她每隔片刻便会停下来确认他是否醒着。陆宵只要有一点反应,她大概就会立刻松手,重新变回那个与他相敬如宾的温教授,甚至以后都不会再让他看见这一面。

        所以陆宵闭着眼,任由她使用自己的手。

        那一晚,他醒着听完了温意所有压抑不住的呼x1,也感受到她在最后一刻握紧他的手指。直到温意将他的手臂放回原处,替他拉好被子,他仍旧维持着原来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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