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中将用力一推。
少校的脊背重重撞上宽大的作战指挥桌,y质桌面冰冷得刺骨,与中将手掌的温度形成鲜明对b。
报告文件被扫落一地,威士忌的杯沿微微晃动。
中将俯身压上,军服仍然扣得一丝不苟,只有呼x1b平时稍沉了一分。
他单手扣住少校的手腕,将它们压在头顶上方,另一只手则继续向下,隔着布料按住对方已经微微发热的下身。
「看着我。」
声音依旧低沉、平稳,几乎听不出情绪起伏。
「这场军纪教导,还没有开始。」
他的拇指缓慢摩挲过少校的腰线,力道恰到好处地提醒对方——此刻谁才是掌握一切的人。
「你现在的身T,已经不属於你自己了,听懂了吗,少校?」
少校的眼眸微抬,终於说出第一句话:「长官有何指教,尽管来就是,属下在此听候您的教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