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立刻抓住了韩越的手腕,像鸟儿的爪子抓住树枝那样,韩越暧昧地在他耳朵上舔了一口,聂慎忻颤抖着缩了一下脑袋。

        韩越的声音暗哑,带着诱惑人心的力量:“想不想舔?”

        喉结滚动了一下,聂慎忻压抑的声音响起:“不想。”

        韩越的脸色一变,插在他身体里的手指一弯,仿佛触电一般,聂慎忻的脚尖踮起,腰部一拱,喉间溢出难耐的闷哼。

        韩越被他的反应取悦,冷着脸吻了上去,吸着唇瓣浅浅啜吻,手指弯曲着在聂慎忻体内那一小片凸起的敏感地带快速按压按压。

        聂慎忻徒劳地曲起双腿抵御韩越的攻势,泄愤般一口咬在他的唇上,那种感觉就像咬了一口桃子,汁水一下子迸溅出来,浓郁的铁锈味道在空腔内蔓延。

        那根在体内肆虐的手指竟然真的退了出来,聂慎忻还没来得及高兴,一双手按着他的腿弯往胸口折叠,挣扎间,一根坚硬的巨物撞了进来,一寸一寸,强硬地往狭窄的甬道内挺进。

        聂慎忻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叫声,撕裂般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黑,他胡乱挥舞着四肢,不动疼动了更疼。

        他那些破碎的呻吟和脏话都被韩越的唇舌堵住,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又可怜地咽回了肚子里。

        太疼了,聂慎忻感觉自己就像被人从中间劈成两半,薄薄的穴口被滚烫的鸡巴撑到最大,仿佛下一秒就会炸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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