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伴侣生活在大城市的市郊,育有一个孩子。

        伴侣是谁,没有人知道。

        那个孩子叫什么,如今做什么,也没有任何公开资料。甚至连孩子究竟是什么性别都没有公开资料。王绯嫣似乎将那部分人生藏得极深,深到外界只能确认她身边确实有一个人,却连那个人的姓氏也无法触碰。

        黄曹美盯着“育有一个孩子”看了一会儿。

        所以那个孩子留下来了。

        她想起王绯嫣坐在咖啡馆里,低头拨弄茶水中的柠檬片,轻描淡写地说自己刚到美国便发现怀孕。她也想起那个男人已经站在洛杉矶机场,口袋里装着写满遗传风险与医院电话的纸,低着头一遍遍请求她留下他们的孩子。

        可公开资料里没有他的名字。

        黄曹美将页面向下滑动,又搜了几个不同的关键词,仍旧找不到任何可靠的线索。王绯嫣从未在采访中谈过伴侣,也几乎不带孩子公开露面,偶尔被问到家庭,只说他们都是普通人,不该因为她做过演员,便被迫成为公众人物。

        她忽然有些理解Riviera与王绯嫣之间真正的差别。

        Riviera需要所有人看见她。她要男人为她失控,要妻子知道自己输给了谁,也要那幢房子换上她喜欢的紫色天鹅绒窗帘。她的爱必须被宣布,被承认,被摆在所有人面前,才能证明自己确实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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