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刺目的红光从她手里直冲上天,拖着长长的尾巴穿过了层层叠叠的树冠,在灰蒙蒙的天幕上炸开了一团亮橙sE的光。
那声音又闷又响,震得她耳朵嗡嗡的。
光团在半空中悬了几息才慢慢暗下去,星星点点的余烬散落在树梢上,映得周围的叶子都红了一瞬。
她缩了缩脖子,赶紧拖着司砚往旁边那丛半人高的杂草里藏。
草叶子冰凉地擦着她的脸,她把他往深处又拽了拽,自己也跟着挤进去蹲下。
风从草尖上吹过去,外面的动静听不大真切,只有她自己的心跳咚咚地响。
天越发冷了。
方才光顾着折腾不觉得,这会儿一停下来,寒意从四面八方包过来。
她打了个哆嗦,忽然想起自己那件灰棉袄还垫在他脑袋底下。
她伸手cH0U出来,棉袄上沾了枯叶和草屑,她拍了拍,套回自己身上。
套好了她低头一看,他躺在草地上只穿着单薄的中衣,外衫早就破了,伤口包扎的布条周围洇出一圈暗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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