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司砚的声音不高不低,带一点沙哑,像是伤病还没好利索,"谁派你们来的?"
那人吐了一口血沫在地上,扭过头去。
司砚看了他两息,没再追问,站起来走到旁边那间关着另一个流匪的牢房前。
那个年轻的流匪缩在墙角,浑身哆嗦,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看见司砚走过来就往后缩,后背抵上了墙。
司砚走过去,在那人面前蹲下来,平视着他的眼睛。
那只修长的手伸出来,捏住了他的下颌,指腹凉凉的,力道却大得出奇——轻轻一错,咔嚓一声,那人的下巴脱了臼,发出一声含糊的痛哼。
"唔——唔——"
"你!"流匪头子从墙上一挣,铁链绷得笔直,"有什么事冲我来!别拿我弟兄们威胁!要杀要剐我一人承担!"
司砚松开手,站起来,转身走回他面前。
他掏出一方丝帕,仔仔细细地擦着手指尖上沾的脏W,擦完了把帕子叠好收回怀里。
"承担?"他轻轻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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