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予安先抓。”陆景深说,语气轻松得像在决定今晚吃什么,“你们三个先藏。晚晚,你带着她,别让她一个人乱跑。”
我被点到名字,只能低头应了一声。
其实我根本不想动。睡裙太薄了,里面什么都没有。刚才被他揽着的时候我已经紧张得腿软,现在要在这间大得过分的套房里跑来跑去,万一肩带再滑下来,或者下摆被风吹起来……
可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被他刚才那句“别当扫兴的”堵了回去。
周予安已经走到门边,准备去按电梯的样子,却忽然回过头,用那种看起来很无辜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别怕。”他声音软软的,像在安抚什么受惊的小动物,“就玩一小会儿。真被抓到了,大不了当俘虏,又不会怎样。”
俘虏。
这两个字轻轻飘进耳朵里,却让我心里莫名地跳漏了一拍。
陆景深已经走到我面前,低头看我。他b我高很多,这个角度让我不得不微微仰头,才能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带着笑意,却又藏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属于高位者的从容。
“准备好了吗?”他问。
我没说话,只是把手指紧紧攥在睡裙的下摆上,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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