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看他的时候，发现他的眼睛闭着。
她没有见过这个。他从不闭眼。她想起每一次他进入她的时候，他的视线都落在她脸上，落在她x口，落在他们连接的位置，从不移开，从不躲避，像监控镜头，像红灯闪烁。但现在他的眼睛闭着，眉头舒展，嘴唇微张，脸上浮起一种她没有见过的松弛。
她继续动，加快，加深，感觉到他在她口腔里膨胀，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後脑收紧，然後他S在她喉咙深处，她呛了一下，没有退开，咽下去，铁锈味，咸味，皮肤的气味。
他睁开眼的时候，她还跪着。
「闭上眼睛。」她说。
他没有动。
「这是没有控制的感觉。」她说，声音沙哑，「你闭上眼睛的时候，没有控制。你什麽都看不见。你不知道我在做什麽。你不知道我什麽时候停。你不知道我什麽时候让你S。」
裴渊看着她。他的瞳孔还没有恢复正常大小，边缘的浅褐sE纹路在暗处显得更深。他没有说话。
她站起来。她的膝盖发麻，她扶了一下他的肩膀，借力站稳，然後她脱掉睡裙，跨坐上去。他还没有完全软下去，她对准，沉下去，感觉到他的尺寸撑开自己，b平时更Sh，更滑，因为她的唾Ye还残留在他上面。
她开始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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