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听见车声时,林晚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好像一直在等。
她伸手拿起手机。
没有讯息。
其实也没什么好等的。昨天水务公司外围已经清得差不多,今天只是送柴油、安排人进去,陆衡也在。照理说,b昨天安全得多。
林晚把手机丢回床边。
过了一会儿,又想翻身。
肋骨一痛,只能老实躺回去。
下午沈辞又来换过一次药。伤口没继续红下去,脚踝的肿也稍微消了一点,他终于没有再对那根木棍发表意见。
到了傍晚,远处又传来引擎声。
这次林晚正在用左手整理桌上的东西,动作只顿了一下,没有立刻抬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