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送的东西,我留了十年。”他说,“你说过的话,我也听了十年。”
刀锋继续向下,划破木箱,连同那件绣着“惟”字的旧衣一并割开。
江离终于伸手握住刀背。
“够了。”
姜惟看见她指腹被锋刃割出血,眼中有什么狠狠动了一下。他没有停,反而压着她的手继续往下,直至刀锋将最后一件旧物从中剖开。
“从今日起,不够。”
刀下最后一件旧衣裂开时,江离终于没有再看那只木箱,而是抬眼看他。
姜惟手腕停住。
江离低头看满箱被保存得近乎偏执的旧物,忽然明白,他不是嫌它们无用。恰恰因为每一件都太有用:空药瓶替他记着一次上药,剑穗替他记着有人曾把东西交到手里。十年里它们把她留得太完整,以至于真正的人回来以后,仍能站在三步外只问钥匙。
如今江离终于看着他,目光不再越过他去量一条逃路。姜惟唇边却没有半点得偿所愿的笑。他低头b近,额角几乎抵上她,呼x1撞在两人之间,像一场压了太久又不能真正落下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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