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团建完了他带着大家去啤酒屋,喝到现在就喝出事儿了!”
啤酒屋,老板叫老赵的那个啤酒屋?
容印之隐约记得他曾经听陆擎森这么叫过。当然也许不是这个啤酒屋,但如果是陈自明也认识的,那几率就很大了。
上次那件事,陆擎森跟陈自明解释的理由好像是开车追尾。陈自明除了一如既往跟他叫板之外,也不过就嘟囔了一句“蹭掉点漆脾气就那么大”,其他什么都没问过。
不知道这次,陆擎森会在吗?
到医院的时候,陈自明正胳膊上绑着绷带打点滴,朱栋在旁边坐着给他拿着外套。见到高长见来了赶紧站了起来:“高总。”
陈自明很是不好意思,尤其一看容印之也在,一脸“被死对头看了笑话”的蠢样,仿佛比自己挨打还难受。
“您怎么来了……”
“我能不来吗?”高长见说,“自己员工团建团到医院去了,谁还敢来给我干活?”
陈自明挠挠脑门,“我……就是想跟您请个假来着,这不突发状况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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