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昨晚洗澡的关系,左手食指的指甲油边缘微微地卷起来了。他忍不住把那个卷边抠得更大,然后从指甲上撕起来。

        “哇——”他故意发出惊叹的声音。

        陆擎森闻言转过头来,看他的新式指甲油,“嗯?怎么做到的?”

        成功地吸引了对方的注意,容印之心里很是得意。

        “就是这样的指甲油啊,”可表面上还是装作波澜不惊的模样,“可撕式,没有味道——看。”

        一整片撕完,红色的凝固薄片被他拈在指尖,陆擎森自然地放下电子书,伸出手掌接过去。

        “好像花瓣。”

        花瓣?想想竟然还有点浪漫……啊啊啊好想知道他的事情啊!

        容印之抓起被子蒙着脸一直“唔唔唔”,陆擎森不知道他又怎么了,小心翼翼地在掌心里托着那片小“花瓣”,另一只手依旧抚着他脖子。

        半晌,容印之从被子里露出脸来,面无表情,深吸了一口气:“算了,叫外卖吧。”

        陆擎森的手机一直关机——任性先生的约炮规矩第三条:进门必须关手机——容印之跑到客厅抓起座机打电话,叫了两份牛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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