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那烈性催情迷香的疯狂催化下,这种带伤承欢的剧烈痛楚,在气血翻涌的刹那,竟然荒唐无比地化作了成片灭顶的酸麻与快感。

        燕澜那双圆圆的鹿眼一瞬间彻底失焦,眼角流下了大片生理性的泪水。可那处刚被暴力破开,此时正鲜血淋漓的娇嫩软肉,竟然像是食髓知味一般,在体内如熔岩般的高温下,化作了成千上万个细小的肉嘴,死死地疯狂收缩绞紧,试图将那根带给他无边痛苦与快乐的皇家凶刃死死咬住。

        「啪、啪、啪、啪!」

        沉重而黏腻的皮肉撞击声瞬间在狭窄的山洞内密集地炸响,每一击都伴随着少年的鲜血汗水与体内被捣出的黏稠汁水。

        赫连烬被体内那成片翻搅,极致紧致的吮咬夹得喉间不断发出粗重的野兽低吼。他像是要把燕澜活生生钉死在草垫上一般,每一次挺胯,都精准而暴戾地将整根巨刃狠狠碾压过宫颈最深处那处最为隐秘的敏感点,将少年的哭吟撞得稀碎。

        「哈啊……啊!轻、轻一点……要被撞坏了……大个子……不……呜呜……啊哈!」

        燕澜哭得嗓音都有些哑了,他的右手死死抓着赫连烬黑狼皮坎肩的边缘,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一片死白。他一边羞耻於自己此时竟然主动挺着酸软的腰肢去迎合男人的冲刺,一边任由体内的淫毒在每一次激烈的肉体撞击下被彻底释放,整个人被这头塞外饿狼的野蛮掠夺,生生逼向了欲望的灭顶深渊。

        「唔啊……哈啊……大个子……疼……!」

        燕澜失神地低喃着,那双圆圆的鹿眼此时盛满了穠丽的水汽。他修长的手指无力地攀附在赫连烬古铜色的肩膀上,指尖因为混杂着汗水与血迹,在男人坚硬的肌肤上拉扯出几道有些凌乱的痕迹。

        此时的赫连烬稍微放缓了先前那般暴烈如风的撞击,他深邃的凤眸里满是溺爱,看着身下这只平日里掐尖要强、此时却软成了一滩春水的小鹿,心头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狠狠撞了一下。

        他低下头,有些怜惜地吻去燕澜眼角不断溢出的生理性泪水。粗粝的舌尖安抚似地舔舐着少年汗湿的额角,随後一路向下,含住了那双被生生咬得红肿的可怜下唇,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吮咬、研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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