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洗浴过後的软肉最是经不起这般粗暴的对待,靴尖每一次不轻不重的揉捏,都像是往莫栖崩溃的神经上通了一道通天的电流。
「哈啊……唔……」
成片翻搅而出的快意与酸麻让莫栖眼前一阵阵发黑,没有亵裤的遮挡,那处被插烂的幽谷在马靴恶意的碾弄下,再度往外溢出点点春水,黏腻地顺着大腿根部横流。
莫栖不得不一边维持着清冷孤傲的金面具,向台下敬酒的百官微微点头致意,一边将左手死死抠住面前的白玉酒盏,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惊心动魄的惨白。
天子的黑金马靴却愈发过分,靴尖不怀好意地往那处已经熟烂的窄径深处恶意地顶了顶。
小腹受此暴烈刺激剧烈收缩,原本在沐浴时以为已经洗得乾乾净净的最深处,竟然又被天子这记恶劣的动作,生生逼出了一股先前遗留堆积在深处的滚烫精液!
大股大股浓稠的龙精携着檀香气息,瞬间从穴口大肆泛滥了出来。
莫栖眼眶一热,几欲在群臣面前崩溃哭吟。万幸,楚枭亲自为他挑选的这身绦红色朝服此时发挥了极致的作用,那如血般浓重的颜色,将他大腿内侧横流,甚至已经浸透了部分内衬的白浊液体完美地掩盖了过去,任谁也瞧不出半点端倪。
「国师大人,本宫敬你一杯,祝我大晋国泰民安。」此时,台下的沈清漪端着酒盏,美眸含恨地冷冷开口。
沈清漪端着剔透的琉璃酒盏,优雅地立於国师席前,她那双锐利的秋水剪瞳紧紧锁定在莫栖那张覆着半面金具的脸庞上,试图看穿那金色镂空下的真实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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