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哈啊……」

        床榻之上,莫栖死紧地抓着月白的织锦被褥,整个人因为体内排山倒海般涌来的情潮而疯狂地颤抖着。面具早已被他扯落在一旁,露出了那张原本白皙如瓷,此时却被极致的羞耻与慾望蒸腾得一片潮红的面颊。

        体内深处,此刻正因为淫毒的全面复苏,疯狂痉挛,穴口也在不自觉得收缩着。那种深入骨髓的麻痒与空洞,宛如万蚁噬心,疯狂地叫嚣渴望着。

        「陛下……哈啊……」

        莫栖咬碎了下唇,眼角逼出了大颗大颗自我厌弃的泪水。

        却不是因为他重新对这情慾动了念头,情动二字乃人之常情,让他真正感到厌弃的是他对神明的亵渎,是他自私奢望想去触碰神明的污秽心理。

        可面对这羞耻的慾望,莫栖却还是情不自禁地想到陛下,想到平日里望着他时那满含深情与克制的凤眸,想到那宽阔沉稳的胸膛,还有那专属於天子纯阳尊贵的炽热气息。他的灵魂和肉体都在渴望着被狠狠地占有填满,渴望着被楚霄彻底支配。

        理智在崩溃边缘拉扯,可深埋心底对楚霄累积了十数年的爱意和此刻最纯粹的慾望终究战胜了一切。

        大股大股黏稠滚烫的春水,顺着他那处穴口不断开阖的间隙吐了出来,将月白的亵裤生生浸湿了大片。

        那里好空……,空得让他几乎要发疯。

        在理智被淫毒彻底焚烧殆尽的边缘,莫栖终究是抵挡不住那股自灵魂深处蔓延开来的灭顶空虚,颤抖着伸出了那布满细微伤痕的手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