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很差，盯着孙晴的眼睛。
“你目前没有喜欢的人，假如以后你遇到了，我可以跟你马上离婚，反正我们这样的家庭很难有正常的婚姻关系。各取所需罢了。”
江北想抱着江雨柔赶紧跑，跟她说不通。
江雨柔已经不喘了，站起来看着孙晴。
“休息好了？”
江北温声问她。
“嗯。”
江雨柔点点头。
“还去看梅花吗？”
“还得爬多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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