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昭禾按着他后脑的手收紧了，腰腹往前一送，那根弯钩状的龟头碾过他的咽喉，李义的喉咙发出一声闷闷的干呕声。
他感觉那根东西在他食管入口处撑开了一个窄窄的通道，酸胀感从喉咙深处往上顶，胸口闷得发慌，他本能地想往后缩，但辛昭禾的大腿卡在他肩膀两侧，他退不了。
"李老师，嗓子眼真会吸。"辛昭禾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那声音还是甜的，掺着一点点喘，"你那张嘴要是能像你下面那张一样会夹，我早就射了。"
薛序从地毯上爬起来，绕到李义身侧蹲下，伸手解开了他衬衫最下面那颗扣子。李义的衣襟敞开了半截，露出锁骨下方阮知白昨晚留下的那圈齿痕，紫红色边缘已经开始淡了，但印子还在。
薛序低头凑过去，舌尖舔了舔那圈齿痕的边缘，牙齿叼住那块皮肤轻轻一磨。
李义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收紧，把辛昭禾那根肉棒咬得更深了一些，深到龟头顶在食管弯折处，他被呛得眼泪顺着下颌往下淌，滴在自己敞开的胸口上。
"别夹。"辛昭禾抽了抽气，掐着李义后脑的手指用力了几分，"再夹我直接灌你胃里。"
阮知白把那只检测器放进口袋，在李义身后站定，单手按住了他的后颈，拇指揉着他颈椎第三节和第四节之间的凹陷处。
那个位置被按压的时候，李义的脊背不由自主地绷直了——阮知白昨晚在别墅里就摸到过这个位置，知道这里一按，李义的下半身就会微微发颤。
"你那个女朋友，"阮知白的声音贴着他后颈响起，嘴唇几乎蹭着他耳后的皮肤，"中午在咖啡店跟她表姐聊了将近四十分钟。你猜她表姐跟我说了什么？她说宁婉在查我们四个的海外账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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