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匹吃痛,长嘶一声,陡然放开四蹄跑了起来。
闻子衍没有防备,差点跌到车下下去。
“你发什么神经,不能打个招呼再加速吗?”
余十七睨他一眼,反手又是一鞭。
“神医如果外面坐不了,可以到里面去。天不早了,不抓紧时间赶路会错过宿头。”
其实,这两天的接触下来,余十七愈发不知道平时该怎么跟闻子衍相处,所以今天早上才点了他的睡穴,背着他把他扛进了马车。
而且,昨天晚上闻子衍的话让他很恼火,但他无法反驳。
那该死的毒药发作时,他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最让他无法面对的是,这么多年他苦苦磨练的意志,在那肮脏的欲念带来的快感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这更坚定了他要完成那件事的决心。
如果不是那个男人用手段骗他吃下如此下作的毒药,他又怎么会变得如此不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