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揪着虎今的头发,想要把缓解深到骨髓里的痒,情欲战胜了理智,他低头愤恨地在虎今耳朵上咬了咬,"不要,不要总是吸啊,也,嗯……也肏肏宝宝……"
虎今被逼得红了眼,双手托着郁飞的屁股大开肏弄了几下,每每把整个阴茎抽出来只留出头部,再一鼓作气往下压,问到:"是要我这样肏?"
这种体位只能进得更深,龟头狠狠擦过敏感点,郁飞皱着眉挣了两下,小鸡巴再次吐了口口水。
"还是……这样肏?"虎今说着把怀里的人往下压,挺起他的公狗腰,龟头不住抵住敏感点不住颤动。
"不……不……啊啊啊啊啊……我要死了——————啊————————"
郁飞觉得自己简直是要疯了,哪怕自己拿着按摩棒玩都不敢用这种方式,快感来得太过迅猛,还没磨几下,他就尖叫着射了出来。脚趾头绷得紧紧的,头往后仰起露出优美的脖颈。那白浊溅得老高,甚至打在他自己的下巴和胸口上,都被虎今一一舔尽了。高潮的快感来回冲刷着郁飞的脑神经,连带着穴肉也狠狠缴住入侵物。
抱紧腰间的手逐渐收紧,恨不得将怀里的人钳进身体里,虎今含住郁飞的乳珠不住舔吸,下体被吸紧的感觉太过甜美,甜美到让人头皮发麻,他终于决定不再忍耐,放纵自己把那泡滚烫精液尽数射进郁飞的身体里。
郁飞咬着牙忍耐液体回流的感觉,他甚至觉得那些液体似有活力不断地往身体里钻,钻过他的胃部,烫进他的心里。
"嗯……"
那高潮后慵懒缱绻的小模样勾人得不行。
虎今舍不得把软掉的阴茎从郁飞身体里拔出来,他就着这个姿势缓缓挺动片刻,郁飞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不行,不一会儿又微微发起抖来,活像生病时打摆子。他低头看着虎今硬挺的鼻梁,刚毅的侧脸,最后视线落到虎今紧抿的双唇上。他捧着虎今汗涔涔的脸,一鼓作气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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