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迟真的很不喜欢篮球这项运动,一群人追着一个球跑来跑去,像是热带雨林里追着香蕉跑的猴子。他尤其厌恶谢渊去打球,不管是进攻还是防守,总有人离他那么近,谢渊不断和人贴在一起的画面让他的神经一直在抽动。
陈屿鑫喝了几口水,眼神止不住地往他头上瞟,“沈迟,你的头上有个白色的絮,我帮你拿掉吧,我有强迫症,像蚂蚁在身上爬,实在是忍不了了。”他已经忍了十几分钟了,最终还是失败了。
沈迟被逗笑了,点了点头,凑过去低下头让他操作。
谢渊的天塌了,他站在防守位上清清楚楚地看着沈迟笑着主动低下头,而那个家伙伸手摸了他的头发。
这一幕像卡带的胶卷,反复在脑海中播放,耳边观众的欢呼声、队友的叫喊声、运球的撞击声都消失不见了,他被沈迟抛弃了……
他还清晰地记得自己第一次摸头时他脸上略带害羞的表情,眼睛里有着依赖和信任,可是现在他把这份信任给了别人,他什么都不是了。
对方球员已经运球到谢渊面前了,但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呆住不动,根本忘记了自己还在赛场上。
对手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直径越过他,冲到篮下投篮得分。
“嘀——”裁判吹哨,上半场结束,进入中场休息,英大比分落后十二分。
“谢渊!你在搞什么!我让你上场不是来让你过家家的,你看看你这打得什么东西!”教练对着谢渊劈头盖脸的骂,他神情恍惚,什么都听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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