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不要打这里……呜呜……好痛……哥哥肏我好不好……”
她反手握住堪布已经再次硬起的雪白性器,急切地往自己湿软的穴口上送。
可穴肉实在太滑,龟头一次次抵上嫩肉,又软软地滑开,只能在肿胀的阴唇与阴蒂之间来回碾磨,带起细密的水声。
“哥哥……进来……快点……”
她哭着哀求,手指死死握住那根滚烫的硬物,腰肢不停地往后送,试图把它重新吞进去。
身前是妹妹迫不及待把自己性器往穴里送的模样,眼前又是那个妄图独占她的男人。
堪布心理与生理都仿佛同时达到了最极致的快感。
他顺着她的手,腰胯猛地一沉。
粗硬的性器借着她自身的力道,整根狠狠贯入最深处。
龟头重重撞上宫口,把残留的精液与新涌出的水液一起捣得四处飞溅。
克利须那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哭叫,穴肉瞬间绞紧,把那根滚烫的硬物死死咬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