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意识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窗帘被拉得很严实,只从缝隙里漏进一道细细的光。晓晓的眼皮沉重得几乎抬不起来。身T像被拆开又重新组装过一次,每一个关节都在隐隐发酸。腰眼、腿根、菊x,都残留着被彻底使用过后的肿胀与钝痛。Sa0xuE口微微张着,偶尔会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带出一点未清理g净的Sh意。

        她动了动手指。

        手腕上还有浅浅的红痕,是昨夜被皮革固定带勒出来的。脚踝也是。那些痕迹清晰地展示着昨晚被使用的痕迹。

        陆延不在床上。

        主卧里很安静。空气中隐约残留着他的味道。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旁边是两粒药,以及一张便签。

        字迹清俊,只有短短两行:

        「药吃了。水喝完。

        醒了先别下床。」

        晓晓撑着坐起来。动作牵动了菊x的酸胀,她轻轻x1了口气,把水杯端到唇边,小口喝完,把药也吞了下去。苦涩在舌根散开。

        门被推开的时候,她正靠在床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