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咬着唇,被他按在榻上,青丝散了一枕。男人的吻落下来,带着药味,却b昨夜更烫,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攻城略地,一只手解开她衣襟的系带,顺着锁骨一路往下,隔着肚兜r0u弄那处柔软。
"嗯……"温晚偏过头,SHeNY1N声从齿缝里漏出来,"王爷,门、门还开着——"
"没人敢进来。"他说着,指尖已经探入裙裾,触到一片Sh润,低低地笑,"倒是本王想岔了,王妃嘴上推拒,身子倒是实诚。"
温晚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男人却不给她躲的机会,将她翻了个身,从背後压下来,吻着她的後颈,一只手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衣带。滚烫的y物抵在她腿根,一下一下地厮磨,磨得她浑身发软,声音都碎了。
"王爷……"她抓着枕褥,声音带着哭腔,"大白天的,万一有人来——"
"来就来了。"他哑声笑,抵着她缓缓沉腰,就在那处含入口的瞬间——
"王爷!"外头忽然传来丫鬟的声音,"太医院来人请脉了,说是陛下记挂您的病情,特意遣了李太医来!"
榻上两人同时一僵。
谢临渊低低地骂了一声,声音压得极低:"……来得倒是时候。"
他撑起身,动作利落地整理衣襟,转瞬之间,又是那副病恹恹的模样,连脸sE都苍白了几分,倚在榻上,虚弱地咳嗽起来。温晚手忙脚乱地拢好衣襟,脸上烧得厉害,低着头退到一旁,指尖都在抖。
李太医进来请脉的时候,只看见靖王半阖着眼靠在榻上,脸sE苍白,气息奄奄;王妃侍立在一旁,低眉顺眼,只是耳根红得有些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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