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旧袍子比昨天更脏了,袖口和衣摆沾着干涸的泥浆和暗色的污渍,裤腿上的伤口已经被简单包扎过——用的是从自己衣摆上撕下来的布条,扎得很紧,布条边缘渗出一圈干掉的褐色血迹。

        他没有睡着。

        段迟看到他的时候,他正睁着眼,看着对面那堵长满苔藓的墙,目光空而静,像是在发呆,又像是在想什么事想得出了神。

        段迟没说话,走到离对方大约三四步远的地方,在另一块还算平整的石头上坐了下来,把巡逻任务单放在膝盖上,像是要歇脚的样子。

        坐下来之后他没有转头看对方,只是安静地坐着,目光落在远处的山坡上,呼吸平缓。

        两个人隔着三四步的距离,谁也没有说话。

        山风从西坡那边吹过来,穿过残墙上的缝隙,带起一阵低沉的呜呜声,像什么人在远处吹一支破旧的竹笛。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功夫,段迟收起任务单,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转身走了。

        他走出石屋遗迹的范围,沿着山路继续往西巡逻。

        走到西坡边缘的时候,系统弹了一条提示:【叮。好感度+2。当前目标对宿主的态度:从“不排斥你给的丹药”转为“默许你在旁边坐着”。备注:目标的伤势有所好转,但内伤隐患未除,建议宿主持续接触以获得更多信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