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视窗还停留在两天前那句无关紧要的我到家了。
结依x1了x1鼻子,敲下三个字:
睡了吗?
几乎是秒回,萤幕上方跳出一行字:
没有。
简短的两个字,透露出萤幕另一端同样无眠的煎熬。
结依蜷缩成一团,按住了语音录制键。
几秒後,一段短短的语音讯息传送了过去。
此时,医学院栋那间几乎空无一人的深夜自习室里,结一独自坐在角落,冷白sE的台灯照亮了桌上堆叠如山的神经解剖学图谱。
提示音响起,他戴上蓝芽耳机,指尖一点,点开了那条语音。
耳机里传来结依带着微微沙哑与急促喘息的低语,细碎得像是在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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