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露出浅浅的小虎牙，笑意纯粹。
“姐姐，我还有五年，足够久了，反正我年纪小，等得起。”
程欣接过合同，扫过他工整利落的字迹，将文件收好放进文件夹，抬眸看向他。
“你父亲的事，我知道了。”她忽然开口。
丛希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转瞬又恢复了乖巧模样，眼底却悄然沉了几分，藏起了所有情绪。
“姐姐查我。”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程欣没有否认。
丛希睿靠在椅背上，微微歪头。
“那姐姐还愿意和我续约？”
“你父亲是你父亲，你是你。”程欣态度坦然，“你帮过我，我都记着。”
丛希睿静静看了她几秒，缓缓笑了，这抹笑容褪去了往日的甜软，多了几分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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