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赵清弦,深知自己便是伤得再重,伴有足够灵气便可辅助复原,可他所言亦是不假,这么重的伤,确实有半年只能卧床休养,无法动弹。
更重要的是,法器一旦炼制成功,他就不必在同一个阵法上耗费太多时间,甚至一天内能同时施行好几个高等术法,替那些权贵完成心愿,为赵岷争来信任,而其中利害他又怎会想不通?
“忘了外间的人是如何觊觎你的法力?”赵岷几乎是没有犹豫地说出这句话,却没意识到自己也是当中的一员。
“总b这处好……”赵清弦像听到好笑的事般,扯了扯嘴角,接着道:“至少,还有选择的余地。”
赵岷闻言一顿,冷笑回话:“呵,你以为我会上当?”
“清弦,你骨子里藏的是疯癫,寻常在院中练剑,别人看的是剑招,使的是剑意,只有你,剑锋未曾饮过半点鲜血,却在每一招中都透着杀意。”
“我b你更了解你自己。”
“想带澄流走,又何必用上这种自nVe的手法?你当知晓方法不止一个,却毅然选择了它,砍断自己后路,不让自己有后悔的余地。”
“实际上,你与我是一路人。”
“所以,清弦啊,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赵清弦离开了法阵,饶是痛意剧烈,身T也快要承受不住那样重的伤,连呼x1都开始微弱,说话仅剩气音,然而眼底并无丁点失落,因痛楚而在眼角沁出的泪花被灯光照亮,眸粲如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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