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手执绣针,用蹩脚的针脚一下一下地缝上自己的名字,送给父亲的第一份礼物。

        就算字扭扭曲曲,她父亲仍是笑得开怀,立马把发带换上,逢人便道:“看,这是我nV儿亲手做的!”

        所以不少人一眼就认出,低声讨论:“那是左护法的东西吧?”

        “是的,我看他都用了多少年,不会认错!”

        “他说是nV儿送的,可宝贝了,片刻不离身。”

        右护法压了压手,按住众人议论,义正词严地道:“稍安勿躁,这发带是大祭司临终前攥在手中,很有可能是给我们的警示,指出凶手。不过……一日未查证,都不可妄下定断。”

        “右护法你不必给他帮腔,害了大祭司的终究不是好人!”

        他一番说辞像为左护法洗脱罪名,实则但凡有动脑子的人,都听得出他话中有话,然族内德高望重之人只剩他一个,于是仅三两句就把族人的舆论带至他想要的结果。

        “虽大祭司面容被毁,我和他共事多年,后腰留下的那道刀疤却是不会认错……”右护法深知他们对大祭司尤为敬重,对于触碰其尸身视为大不敬,即使是刚刚的挖掘,也是他才有资格将那具尸T捞出。

        他甚至也不用刻意安排心腹去看管大祭司的遗T,故作哀痛地道:“唉,我记得那是他为左护法挡住的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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