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怎么好看!

        怎么看都看不够!

        眼眉、鼻梁、嘴唇,每一处都长在他心坎上。尤其那副细得一折就断的腰肢,以及不知何时长出的那对饱满的大奶。像是情人好生养出来的,大得他一只手都握不住,软嫩得不像话。

        陈大驴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握住一侧奶子,不住地揉,那对儿浑圆白嫩的大奶,在胸口微微颤着,乳尖红艳,是被他吮肿的。

        这一切都勾得他心里的兽性直往外冒,恨不能把这具好看的身子完完全全占住,连骨头缝里都打上他的标记。陈大驴呼哧呼哧地喘着,他心里不由自主地藏了一头禽兽,想彻底地占有这儿媳妇的全部,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全都要。

        第一缕晨光顺着洞口斜斜照进来,落在眼皮上暖得发晃,陈大驴猛地睁开眼。耳边是轻浅均匀的呼吸声,暖烘烘的体温隔着薄薄的中衣传过来。

        他僵着脖子慢慢扭头,白露辞熟睡的脸就在离他不到三寸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一点点滚到了炕中间,本来睡在炕那头的人睡得极沉,一直贴着墙根没动,此刻生生被他圈在了墙壁和他魁梧的身躯之间,看着可怜巴巴的。

        白露辞呼吸又轻又软,呼出的气息扫在他的脖颈上。而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钻入了儿媳的薄被。钻入了儿媳的衣领内,揉着儿媳平坦的胸膛,揉得儿媳乳尖都挺立起来,软软着亲着掌心。

        美人的体温和心跳顺着手掌传递过来,温热的,带着让他魂牵梦绕的清香。

        白露辞的美丽容颜就在耳边,两人的距离极近,近得陈大驴能看清他脸上细小的绒毛。只要陈大驴轻轻探头,就能吻住白露辞柔软的唇瓣。那双唇微微张着,睡梦中自然地露出一小截嫩红的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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