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阁那一夜,黎横的手差一点就摸到了他所有的秘密,那只粗糙的手掌沿着他的臀缝往下滑。如果那天晚上屋顶没有塌,如果那道刀光晚来片刻,他就会像一只被撕开翅膀的蝴蝶,连挣扎的力气都被碾得粉碎。那种恐惧或许一直留在他的身体里,藏在每一寸肌肤底下,每当有人试图进入,身体就以为那是又一次侵犯,死死守着城门,不放任何人进来。
陈金梁的手指在穴口慢慢打转,耐心得像在研墨。指尖把脂膏一点一点揉开,感觉那一圈紧箍箍的嫩肉在他指腹下微微发颤,他知道白露辞在努力放松。
「阿辞,」他低声唤了一句,没有说别的,就只是一个名字,可温暖的语气就让白露辞紧绷的脊背松了一分。
陈金梁又挖了一块脂膏,这回把整根手指都涂满了,指尖抵着那朵紧闭的皱菊,极慢极慢地往里推。刚进去半个指节,穴口的嫩肉就猛地绞上来,箍得死紧,像一道肉箍勒着他的指根。白露辞闷哼一声,腰身弓起来,臀肉不由自主地收紧,把他的手指夹得更紧。
「疼?」陈金梁立刻停住。
「……不是疼。」白露辞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就是胀,你别动,先别动。」
被撑开的感觉太过清晰,穴口的褶皱被强行推开,内壁的嫩肉被一点一点撑圆,那种胀涩感顺着尾椎往上爬,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缓缓扩张。
不疼,但难受,说不上来的难受,又带着一种让人心慌的陌生感,他还是不能习惯这种被侵入的感觉,每一次都像第一次那样生涩,身体记得该防备什么。
陈金梁的手指停了好一会儿,等他缓过劲来,才开始极慢极慢地抽动。先往外退几寸,再往里推几寸,每一下都在试探那圈紧窄的内壁。脂膏在穴口被揉成了黏滑的汁液,随着手指的进出发出细微的、湿漉漉的声响。那声音极轻,可在安静的房间里听得分明,淫靡得让人脸红。
「每回都这样。」陈金梁的声音里没有抱怨,只有心疼,「每回都这么紧,我每回都舍不得用力。阿辞,你告诉我,是不是我做得不好?还是你的身子就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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