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藤条接连狠砸下来。大约打了有十几下,整个屁股平行地分布着藤条深红的凸起,照顾到了从后腰到臀腿的每一寸皮肤,几乎没有交叉均匀的高肿起一层。
阮泽安直觉的屁股要被撕碎,放进油锅里一般剧烈燃烧起来,屁股上密密麻麻的疼逼的他直想往前窜,无奈前面是冰场的围栏,只能为了减少疼痛剧烈的扭着屁股。
臀肉的挣扎对有丰富经验的训诫者来说简直是送命,每当他往哪边扭去那边的臀肉都会应声挨上一鞭,不知情的人望去,就好像欠揍的屁股发痒般追着藤条祈求着责打。
“再乱扭,这里会被抽的更烂!”
教练语气越来越差,手越来越黑,接下来每一藤条都沿着上一条鞭打的印记狠狠咬到屁股上。阮泽安感觉屁股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整个人好像只剩了一个屁股,随着呼吸臀肉都会痛。
「啪啪啪啪啪。」
“呜哇………不要………烂了…..….呜呜呜…..….已经烂了………比赛我好好滑……..呜啊啊啊………..”
藤条不断呼啸着印下,从臀尖处开始三下为一组,狠狠印在同一条皮肤上,直到那一条软肉变的深紫肿烂,紧接着在下面平行砸下,一直到臀腿均匀的发紫被抽的肿烂,他几乎顾不上四周投来的目光,疼的只剩大声求饶祈求屁股不会被打的更惨。
“比赛再失误就是这里,我会让它在所有人面前被抽烂。”
藤条点了点紫红色几乎要破皮糜烂的臀肉,从臀尖滑到臀缝,蹭了蹭还未受到太多责罚的深陷的隐秘部位,因为不知道下一秒会不会被继续狠责,吓的那里抽搐不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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