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令慧愣了一瞬，随即回过神，握住他的手，笑得爽朗：“新年快乐！哎哟，小伙子真俊啊，长得这么精神！”
她上下打量了严学真一眼，眼底满是满意，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快坐，别站着了。”她转头瞪了舒子明一眼，“你这臭小子，带朋友回来也不提前说，我好多准备点菜！”
舒子明嘿嘿一笑，松开严学真的手，把小白的箱子放到地上：“妈，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嘛！”
他蹲下打开箱子，小白喵了一声跳出来，懒洋洋地蹭了蹭他的腿。茅令慧看着这场景，摇了摇头，嘴里念叨着“没个正形”，却掩不住脸上的宠溺。
夜色渐深，茅家湘味终于送走了它在春节前的最后一批客人。
“小周、小李，你们赶紧回去吧，年都快过完了。”她朝站在柜台后的两名服务生摆摆手，“早点回家陪家人。”
帮厨和服务生们道了声“新年快乐”，拎着东西陆续离开，偌大的店里一下子安静下来，空气里还弥漫着刚才最后几道菜的香气，透着家的温度。
送走了食客和后，茅令慧抬手解下围裙，顺手把门口的“营业中”翻转成“休息中”，然后一把拉下卷帘门，锁上了大门。
“春节这几天不营业？”严学真环顾了一圈，看着被擦得一尘不染的桌椅，随口问道。
“嗯，过了大年十五才开门。”舒子明随手解开外套扣子，声音带着点随意的松弛，“我妈每年都这样，过年期间只留给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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