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到那些指尖在我的私密处边缘徘徊,有时是带着薄茧的指腹,有时是冰冷的红酒杯底,他们在寻找我作为「怪物」的证据,试图在那层层叠叠的蕾丝下,揪出我不堪的本质。我听见他们在议论我的胸尖如何因为药物而变得红肿坠痛,看着他们用手机闪光灯对着我那些隐秘的、被马甲勒出的淤紫处拍照。

        「哭什麽?这不是你最想要的疼爱吗?」最初那个富商发出猖狂的笑声,他将一块浸满了冰冷香槟的方巾,恶意地塞进沈妤那半开的肚兜领口,让冰冷的液体顺着她敏感的起伏缓缓流下。

        沈妤依然在笑。她的笑容僵硬地挂在脸上,像是一张精美的油彩画,任凭那些肮脏的手在她身上留下红印、齿痕甚至是菸灰。

        我看着这些男人丑恶的嘴脸,看着他们因为能在这具「半成品」身上肆意妄为而露出的优越感,心底那股报复的火焰烧得愈发旺盛。摸吧,亲吻吧,你们这些自命不凡的权贵,此刻正跪在一个你们视为变态的玩物脚下,像狗一样寻求慰藉。你们以为自己是在肢解我,却不知道我正用这副被毒素浸透的皮囊,冷冷地俯瞰着你们灵魂最底层的废墟。

        在那种近乎凌迟的探索中,沈妤将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的蕾丝手套里。疼痛是清醒的,而这场充斥着汗臭与雪茄味的「猎奇盛宴」,终将成为她亲手埋葬吕子宇、将自己重塑为魔鬼的最後祭礼。

        包厢的厚重皮门被推开时,一股夹杂着北方乾燥气息与高级古龙水的味道,突兀地切开了室内那股黏腻的、属於南方的潮湿慾望。

        沈妤原本正跪在波斯地毯上,任由那些富商玩弄她腰间的银链。就在门缝扩大的那一刻,她的呼吸猛地凝固了。进来的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深灰色西装,鼻梁上架着那副熟悉的金丝眼镜,唇下那撮修剪得极其精致的山羊胡,在暗紫色灯光下透着一种斯文的邪气。

        是林轩的朋友,那个曾在北方的实验室里,用银针一根根试探她神经反应的法律顾问。

        我的心脏在那一瞬彷佛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全身的血液倒流回冰窖般的足尖。即便隔着那副闪烁的黑色狐狸面具,即便我换了名字、剪了头发,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依然让我的身体产生了生理性的反应——我的指尖开始剧烈颤抖,膝盖在那冰冷的银链摩擦下,发出细微且卑微的叮铃声。

        男人慢条斯理地坐下,拒绝了其他女孩的靠近,那双藏在镜片後、毒蛇般阴冷的眼睛,缓缓落在了沈妤那段裸露的後背上。他的目光在那道由三根银链勾勒出的蝴蝶骨处停留了许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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