腺体毁了?年邵卓的腺体毁了!这是什么意思,腺体被毁就意味着百分百的死亡......
“哎,这事说来话长,海边起风了,咱们先回去再说吧,你们两个这情况,也需要好好休息。”曹晓玲说着又心疼地来回看着两人。
五分钟后,曹晓玲和岩正凯把两人带回了海边的小屋。
这间屋子不大,前厅装修成了卖牛奶的带柜台小店,后室有一个小客厅和一间起居室,还有个木质楼梯通往二楼的主卧。小客厅的后门连接着外面的小院子和牛棚,小院子里种着一片草莓。
虞尧锦坐在老旧的小沙发上,发懵地看着眼前‘自己布置’的一切,只觉得这里很陌生但又莫名的安心。年邵卓进屋后抱着双臂依旧有些警惕地站在门边。
虞尧锦盯着墙壁上十分显眼的一幅画,那是一幅色彩鲜艳却歪歪扭扭的蜡笔画。
上面是两个一高一矮的火柴棍小人,两人中间站着一只黄色的小狗,最上面用黑色写着又丑又歪的“家”。
“这是阿丑……年将军失忆的时候画的。”曹晓玲看着迟迟没有坐下的年邵卓,意识到他不是阿丑后立马改口。
“他那时候脑子不太好,话也说不利索,还是给你画了这个。”
虞尧锦愣了一下,“我?”
“是啊。”曹晓玲看着那幅画,眼神温柔,“那时候他天天都来你这里守着,你去哪儿他去哪儿,你跟他说话他就笑,你不理他他就蹲在门口等一整天,怎么赶都赶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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