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爽。”
“不爽?”薛玉声突然低喘了一声,“......噢......舒服,含深点......我挺爽的,我的小母狗等着我呢,没事我挂了啊。”
薛明朗骂了一声种马,狠狠切断了电话。
又给温禾打过去,结果温禾在电话那头也支支吾吾的,很快他就听到上一通电话里欠揍的声音:“小朋友,别打扰我的好事。”
真是没救了。
接下来好几天,薛明朗都没能走出阴影,他深刻检讨了自己,从此将夜店和酒划为禁区。
“小朗,这个成分填错了哦。”温禾在一旁温柔地纠正。
“抱歉,老师。”
“怎么了?有心事吗?看你最近好像情绪不高的样子。”
薛明朗摇摇头,想了想又问:“老师,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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