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纪绰得知他询问过纪栩的事情,不想姐妹共侍一夫,刻意交代过人,让纪栩避开他。自那以后,他再也没有见过纪栩。
一些yUwaNg上的起心动念,b起纪绰肚子里的孩子,这实在算不得什么。他不想纪绰孕中不悦,就没再注意纪栩。
直到一日,宴衡见到了纪栩的真容。
那是纪绰怀孕三月末时,他照常去庄子上去探望纪绰,恰好纪栩在纪绰寝房,正在捧着药碗喝药。
小娘子见到他,如遇洪水猛兽,既惶恐又羞赧,放下药碗,掩嘴捂腹跑了出去。
后面温妪将纪栩带来与他见礼,纪栩说,她在帮姐姐试尝安胎药,恰逢脾胃不适,才这样失态,请他见谅。
宴衡自然不会对妻妹如何责怪,反而夸赞她乖巧懂事,与姐姐手足情深。
纪栩呆了片刻,便退下了。
宴衡面上不动声sE,心中却似掀起滔天波澜。
纪家姐妹都是美人,容貌身段有些相似,纪绰华贵端庄若牡丹,纪栩清柔娇媚如芍药。可令他震惊的是,纪栩一颦眉、一垂眸,竟与圆房那夜的帐中娘子十分相像。
圆房那夜烛火昏暗,而他自小习武,视黑如昼,当然能将身下娘子的承欢面sE瞧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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