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站在软榻前,看着自己这位平日里相敬如宾、此时却在狐裘里疯狂发情、索求无度的正室主母,眼中闪过一抹极致的枭雄快感。他伸出长手,粗暴地揉捏着甘夫人那张红肿的俏脸:

        「好,这才是孤的贤内助!」

        刘备的低吼声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残酷与兴奋。他看着在雪白狐裘中彻底瘫软、双腿大张、毫无尊严地向他索求的甘夫人,体内属於枭雄的暴虐占有慾在这一刻彻底将理智焚烧殆尽。

        他甚至没有解开甘夫人身上最後残存的碎裂罗裙,只是粗暴地一脚跨上金丝楠木软榻。那双过膝的长手猛地分开那双修长圆润的美腿,将其狠狠地折向甘夫人的胸前,迫使她那处正滴落着金色黏液与蜜汁的幽谷入口,以一种极致撕裂、近乎几何畸形的体位完全暴露在昏暗的火光下。

        「玉娘,受着孤的恩宠!」

        刘备怒喝一线,跨下那根灌注了蜀汉全部气运、布满狰狞青筋的纯阳巨物,对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红肿不堪的青涩窄道,没有丝毫前戏与温存,带着排山倒海的威压,「噗嗤」一声,再度野蛮地一贯到底!

        「啊啊啊啊啊————!」

        甘夫人高高仰起鹅颈,一声尖锐而破碎的娇啼瞬间划破大帐。

        刚刚才经历了过载电击与初次蹂躏的娇躯,哪里承受得住如此狂暴的第二次冲击?那处脆弱的肉壁被粗暴地撑开到极限,层叠的软肉在剧烈的痛楚与极致的羞耻刺激下,神经质地疯狂收缩、绞弄。

        「啪、啪、啪、啪!啪滋、啪滋——」

        沈重而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在大帐内疯狂回荡。刘备如同疯狂的野兽,死死按住甘夫人丰腴的胯骨,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将她整个人在柔软的狐裘中顶得剧烈向上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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