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碗散发着廉价麦香与汗酸味的炊饼,如今在潘金莲眼里,成了天底下最令人作呕的脏东西。新婚之夜的暴行、武大郎那肥短身躯在自己身上疯狂耸动的恶心画面,如同烙印般刻在她黑化的灵魂深处。
此时的潘金莲,那双勾魂的凤眼里再也没有一丝温柔,只剩下无底的冰冷与怨毒。
「娘子……俺大郎今天多卖了几块炊饼,买了你最爱的花粉……」武大郎瘸着那条短腿,一脸猥琐讨好地凑了过来,那股子炊饼霉味和狐臭再次扑面而来。
潘金莲一阵反胃,强忍着一剪刀戳死他的冲动,脸上却扯出了一抹无比妖艳、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狂热的媚笑。她体内那股「第十二墨姬」的毒素代码,正随着她内心的极致不甘,转化成最致命的杀意。
「大郎辛苦了,奴家今天特地为你熬了热汤,快趁热喝了吧。」
她转过身,从袖口里掏出那包用砒霜混合了高维度热毒的粉末,毫不留情地倒进了那碗黑乎乎的药汤里。那毒药在汤水中溶解,泛起一阵诡异的微光。
「娘子对俺真好……咕嘟、咕嘟……」武大郎毫无防备,抱着碗就大口大口地灌了下去。
不消片刻,毒性猛烈发作。武大郎整个人像只被火烧的肥老鼠,猛地在破床上剧烈痉挛起来,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惨叫,七孔开始往外渗出黑血。他一边疯狂地抓着自己的脖子,一边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美若天仙却面目狰狞的妻子。
潘金莲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在床上痛苦地打滚、抽搐,听着那张破木床发出最後的死寂「嘎吱」声。她没有一丝害怕,反而疯狂地笑了出来,两行眼泪混着扭曲的快感滑落。
「死吧……你们这群作践我的畜生,全都要死!」
当武大郎彻底僵死成一具冰冷的死屍时,破楼的门被一脚踹开。西门庆穿着一身华丽的绸缎,带着满身的酒气与狂妄大步走了进来。他瞥了一眼床上死透的侏儒,眼里满是不屑,随後那双色眯眯的眼睛便死死钉在了潘金莲那具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衣衫半解的娇躯上。
「小美人,这碍事的侏儒终於死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西门府的人了!」
西门庆哈哈大笑,一把将潘金莲那纤细的腰肢搂进怀里,大嘴粗暴地啃咬上她雪白的脖颈。潘金莲没有反抗,反而顺势勾住了他的脖子,那双漆黑的眼眸在西门庆看不见的角度,闪烁着让人毛骨悚然的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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