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床顶,而是一间正殿。炉鼎愣怔片刻,旋即意识到自己正蜷缩在一张椅榻上,身上盖着薄被。
炉鼎的意识中断在剧痛中,男人对他的施虐毫不留情,踹打他的力道大得几乎让他的肋骨断裂。炉鼎心有余悸地抚上他的胸腹,出乎意料地,那椎心刺骨的剧痛已然消散无踪。
“醒了?”珩珏神情淡漠地朝炉鼎走来,炉鼎慢半拍地反应过来,这间正殿就是天虚宗的掌门殿。
炉鼎爬下椅榻,跪在珩珏跟前:“……爷,奴为何会在这里?”
珩珏在炉鼎面前蹲下,脸上的表情淡得近乎冷漠,他勾起炉鼎的下巴,凝视着炉鼎的眸子,似笑非笑:“你不知道凌霜峰发生了何事?”
炉鼎面露茫然:“奴确实不知……奴醒来时,就已经在这里了……”
“墨平死了,这事你可知?”珩珏沉声说,“他在你的屋子里被人化作血水,只剩下一张皮囊。”
炉鼎难以置信地睁大眼:“凌霜峰设有禁制,怎麽可能……”
“是啊,怎麽可能呢。”珩珏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但是你都能被一个来路不明的人送回凌霜峰了,发生这事……似乎也不奇怪?”
炉鼎听出珩珏的话外之意,刷白了脸,恐惧使他的身体不停发颤:“奴真的什麽都不知道,求爷明察……”
珩珏漾起一抹极漂亮的笑:“你是不是在撒谎,查了便知。”
炉鼎脸上血色尽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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