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站在了四百米跑道的起点。

        十一月的风扫过C场。有点凉。T育老师姓韩,一个晒得很黑的中年男人,吹哨子的声音b全校所有人都响。他在起点旁边举着秒表。"各就各位——预备——"

        哨声刺破空气。

        起跑。

        跳蛋在同一秒开始震动。

        不是从弱开始。是中档。直接上了。

        我跑出第一步的时候就差点绊倒。震动的频率和跑步的颠簸在T内交叠——不是一个震源,是两个。硅胶跳蛋在T内嗡嗡嗡地抖,脚底落地的冲击把它往g0ng颈方向一寸一寸地颠。它不是在震——是在T内反复撞击。每跑一步它就往上跳半厘米,然后盆底肌被我本能的收缩x1回来。半厘米的距离在被震了一上午的nEnGr0U上来回摩擦。被早自习和第一节课已经磨到发烫的G点现在红肿得厉害——每一撞都像被掰开伤口再按回去。

        跑第一圈的时候我已经跟不上队伍了。周围的nV同学一个个超过我。陈思雨回头看了一眼,嘴型说了一句什么——大概是"加油"——我没听清。耳朵里只有风声和自己急促的呼x1。还有T内那个沉默的嗡嗡嗡声。

        跑到第二圈的时候我的腿彻底软了。

        快感不是忽然降临的——它从一开始就在。被一上午的间歇震动堆积、酝酿、压抑。现在它要决堤。跳蛋SiSi抵在G点正中——那里已经被震了一整个早自习加一节课,红肿充血,敏感到每一记颠簸都像被指甲从里往外抠。双腿奔跑时大腿内侧的摩擦让Y蒂在运动KK缝上反复蹭刮——里外夹击。yda0壁开始不自主地cH0U动。一跳一跳的。不是ga0cHa0——是前兆。是快要到了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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