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终于脱下了内K。

        隔间b仄,墙壁上有人用笔写了些无聊涂鸦。靠在后墙上,把校服裙子撩起来卷在腰上,内K从腿上褪下来。低头看一眼——浅蓝sE棉质底K已经Sh到发黑。不是一片。一整条。从前面Sh到后面。手指捏一下布料——黏的。透明的AYee拉得出丝。

        腿根内侧有一条透明的痕迹从大腿根部一直淌到了膝盖。

        厕纸接水打Sh,拼命擦腿。擦完把内K重新穿上——还是cHa0的,至少表面没再渗。垫了两层纸巾在下面,希望下一波别透到裙子外面。

        对着隔间门上挂的镜子看了一眼。脸红。嘴唇g。眼睛亮了——不是哭。是一种很久没见过的亮。做了出格事、还没被抓住的、秘密的亮。

        把衣服整理好。照镜子时确认——外面这个林晓棠看起来还是那个林晓棠。白衬衫,深蓝裙,头发拢得一丝不苟。除了眼睛。

        眼睛变了。

        推开厕所门出来的时候,陆景深已经不在走廊了。

        他靠在走廊窗边。遥控器掏出来放在窗台上。

        开关——OF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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