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卫生间洗漱。把校服穿好——白衬衫,深蓝sE百褶裙,白袜子。对着镜子扣到第二颗扣子。头发梳直,绑成低马尾。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和昨天一模一样。和前天一模一样。和所有不认识我的陌生人想象中"好学生林晓棠"该有的样子一模一样。
我把遥控器装进校服口袋。拉链拉上。书包背好。出门前在玄关蹲下系鞋带——蹲下的瞬间大腿内侧挤压腹GUG0u。跳蛋被往里推了半厘米。
我x1了一口气。腿有点软。
今天会很长。
校门口的老榕树下面,陆景深已经到了。
他穿一件白衬衫校服,领口敞了两颗扣子,袖口卷到小臂。左手拎着一袋周五惯例的早餐——原味豆浆和饭团。右手cHa在K兜里,露出手腕上一条黑sE的细皮绳,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戴的。
清晨的光从榕树叶间漏下来,照在他侧脸上。他的眼镜是细框银边的,镜片后面的眼睛看过来的时候,没有问任何问题。但他知道有问题。我从他眼睛里看出来了。
"早。"他先把豆浆递给我。
"早。"
我接过豆浆。捏在手里。没喝。我的手在抖——不是怕。是口袋里的遥控器正在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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