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分。"

        他说三十八分的时候,嘴角没有动。但她看见了——他眼睛里有一丁点笑意。是觉得有趣。

        她的脸从脖子一路烧上额头发际线。他念出那个丢人的分数倒没什么。是他看她的那一眼。x口有什么东西跳了一下,很重,撞在肋骨上。

        她带他进了书房。走在他前面。忽然意识到自己没穿内衣——T恤是白的,布料薄,后背透光。她不知道他有没有在看。她不敢回头。但她的后颈在发烫——是他站在她身后的那个距离。大概两步。她的背脊像被他的视线烫出了一个洞。

        他在书桌旁坐下来。椅子和椅子之间隔了半个手臂。

        "先把这几次考试的卷子拿出来。"

        她弯腰从书包里找卷子。T恤领口垂下去。她意识到的时候赶紧用手按住领口,动作太明显了——她自己都觉得尴尬。他用余光看到了什么吗?她不知道。他的脸上什么也看不出来。

        他把卷子铺开。一片红sE叉号,触目惊心。他看了很久,没说话。然后拿起笔,在她的草稿纸上画了一条线。

        "辅助线。画在这里。把这两个角连起来。"

        他的手指按在纸上。离她的手只有一厘米。她盯着那一厘米——他的指节、他手背上的青筋、他手腕内侧那根凸起的骨头。她根本没听他在说什么。她的大脑被他的气味占满了。洗衣Ye残留的清甜味,混着一点点铅笔木屑的涩,还有他皮肤底下透出来的、微咸的、g净的T温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